中缅公路骑行 – (2) 玉玑岛的清晨

清晨来的比想象中来的晚一点,这里的时区大概比北京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原定早上六点半的闹钟,一直闹到七点半才蒙蒙亮。云南真是好地方,因为这里有赖床的极佳理由,在珠海的昼夜温差只有三五度,到了大理白天的温度与珠海差不多但是温差有十来度。被窝里热乎乎,外面凉飕飕,每天都是起床大作战。在计划这次行程的时候,为了保证我能龟速的完成任务,所以每天都计划七点出发,呃…可惜这项计划彻底泡汤了,起不来床是一个重要原因,另外一个重大原因在大理还没有遇到,但是在后面的行程中,让我服服帖帖的决定不要这么早出发。

早晨的彩云

月亮还没落下去

好大的鱼

玉玑岛的清晨没有了机器的轰鸣声,没有扬起的沙尘,没有热火朝天和干劲十足的白族老乡。虽然喜欢赖床但是这一点儿也不影响我喜欢去看一个地方的清早,因为我相信大清早的双廊更接近原来的样子。街上的人不多,抬头越过头顶的电线还可以看到没有来得及落下去月亮,太阳也在赖床,真羡慕大理的太阳可以比珠海的太阳迟一个小时起来。我穿进巷子,每次在这种旅游业逐渐兴盛的地方都仿佛穿越,是一种就着大葱沾酱喝咖啡的感觉。我昨天路过的一个酒吧门口有一个喇嘛装束的人,再次路过的时候天色变暗了,“喇嘛”背着登山包过来把地面上摆摊的CD一张一张收回里,不过我渐渐习惯了这种混搭范。晚上走过祠堂前看到村里的妇女们听着动感的音乐跳起健身舞,和自己讲白族大妈也是大妈啊,一样可以在小广场跳舞。

小熊在洱海边

这个早晨我第三次经过摆CD摊的那个酒吧,看到村里人推着三轮车在这里卖鱼,三轮车的后车斗里面只有几条鱼,不过每条鱼都硕大无比有的甚至超过半米长。回到珠海一个多月以后,我在离海边不远的海产市场买往家带的鱼虾干,在巷子深处的那家朋友推荐的小店,老板滔滔不绝的讲着各种水产的选购方式,本来想略听一下买了就走,后来多听几句发现原来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从珠海的海里产的,袋子里之前一直买的小银鱼是从云南进过来的,我还真没想到云南还是产鱼的地方,于是脑子里又闪出洱海边晾晒在路边渔网上的鱼。我费力的强行插入老板流畅的介绍,说我在洱海边看到很多晾晒的小鱼应该就是这种,老板抢过话头又重申说:“不是说了吗,这种鱼是湖里产的不是鱼!”, 我只好偃旗息鼓继续听下去。

可是在洱海的时候我不还不知道那里原来是产鱼的地方,所以我的吃的饭也和鱼没有任何关系,白族大妈给我端上一碗冒着热气的扒肉饵丝,这是我第二次吃饵丝,但是像第一次一样拍照后狼吞虎咽的迅速消灭。昨晚出来觅食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在路边一家灯光昏暗的小食店,已经收摊的老板帮我做了一碗扒肉饵丝,本想这样的小店,又在这样一个浮躁的小镇,出品应该是可吃的级别,谁知端上来扒肉、干巴、脆肉、花生、酸菜里面的内容丰富的令我口水直流,口味评级从开始预计的可吃直接抬升到可口的档次,这莫非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当然这也引起了我对于米线和饵丝的困扰,一路上在有空且有体力思考的时候是不是总会想到这个问题,为什么云南的早餐摊上总是有米线饵丝,但是在云南之外的地方米线却比饵丝知名度高很多?

大白鹅

天上的云差不多退下去的的时候,我就骑着单车出门了。穿过土石铺地的街巷,早上的集市刚刚热闹起来,买菜的人开始出来摆摊,车辆也多了起来。我在这个时候离开了玉玑岛继续沿着洱海走。在岸边看到一群白鹭样子的鸟成群结对的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飞来飞去,赶紧下车沿着公路边的小路穿过菜地跑过去,可惜的是等我跑过去,鸟儿看到有大叔模样的物体飞奔过来就吓跑到别的地方了。几分钟后我深刻的体会到在这遍地是美景的云南,越漂亮的地方就月可能有危险。因为我转过头看到旁边的小砖屋原来是个厕所,而且似乎泄露了… 如果鸟没拍到还在慌忙中踩到不幸的物体,那一定是这一天最悲催的事情。

洱海边的农田

装鸡的艺术

还好这件潜在的悲催事情并没有发生,而且在绕过上关不远的地方我幸运的遇到的白色大鸟的替补演员,一群大白鹅正在过马路。我跑下来看它们过马路,大白鹅过马路相当霸气,就跟他们长得一样。我妈跟我讲过我家胡同另一头的邻居家里养着一只三十多岁的大鹅,鹅的年纪和他家的大儿子相仿,所以这大鹅眼睛不太好了但是还是会看家护院,小的时候大姑也经常拿她的大鹅蛋给我吃,鹅蛋大的应该有好几个鸡蛋大。这些鹅我都没有怎么亲眼见到过,但是让我在印象中觉得鹅在各种家禽中的地位比较高级,因为它们可以看家护院、活很大年纪还能下很大的蛋。没走多远就印证了我关于家禽等级的理论,我在路边看到了一些老乡和鸡,这些鸡可没有那么悠闲了,而是八只塞在一个蛇皮口袋里,两边割开相应的口子让鸡探出头来透气,这种法还是第一次看到,充满喜感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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