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在外面上学,放假回到家里,看到曾经熟悉的人、熟悉的物、熟悉的事,于是人就被回忆包围了。
回忆是沼泽,我拼命的挣脱,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满天的星星 有一天夜里,走到院子里,很偶然的抬头遇到了漫天的星星。心里充满了自豪。在北京,抬头,看不到;在武汉,抬头,也看不到。只有在家里,才能看都满天的星星。记得刚来武汉的时候,军训的晚上躺在塑料做成的草上,看被灰尘不满的天空,狠狠地找,却见不到熟悉的星星。武汉的天,不是涿州的天。
满天的星星总是让我想起,那些曾经在星空下日子。在一中呆了四年,晚上跑了四年的步,记得是从槐花开的时候开始跑步的。那些夜晚,有过扑鼻的槐花向,有过慢添乱瓢的柳絮,有过很大很大的雪片儿和过脚被的雪地,有过非典时弥漫在空中的国氧乙酸味儿和人造恐怖,有过快要把人吹飞了的沙尘暴……想起那些和我一起跑步的跑伴儿们,一起跑了三年步的大头,总是开导我给我力量的李刚,出来混事儿跑起来像狗一样的刘建狗,长者乳毛(不要误解,这使之额头前的软软的像刚长出来的头发)和美人辫儿 (后脑勺脖子根儿的一撮儿头发)的刘建伟,禁不住女色的小虎,有文采的张波。想起那个晚上被王民磊、刘云鹏、王沫、李刚、崔桐郁他们抬着骑柱子似的狼狈相儿,想起那时被叫小鸡的年纪……单纯而快乐的生活。陌生的一中 好搞笑的名字,比人家多呆了一年还敢说陌生。
那天被黄伟叫到城里去本来要找老梁的,结果他又跑到十大去进修了,趁他们几个在新建的体育场踢球,我跑到一中去转了一圈儿。门口还是那些三崩子,门口看门的“狗”在(其实他根本不可能不在,吃着校长银子,还不替他在那儿咬人),没法儿进去,就在外面往里看。从非典那会儿一中就有了“严格”的看门制度,自从我拿完通知书就再也没进去过,从前拼了小命儿都想考出来的地方,现在却想尽了辙都想进去;从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现在却开始有神秘感了。事情总是变得很离奇。生活本身就是小说,根本不符合事实,哈哈,悖论。
校长换了新的,学校必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以前洁白的教学楼墙上贴上了好大好大的标语,或者校训,反正我以前没印象的话。就好像往脸上抹了好多粉似的,浓妆艳抹,形式主义。有点儿村子里墙上刷满计生科普知识的感觉。
门外的大中餐馆儿,变得很破败,再没有从前人来人往,人都不让出来还怎么会有生意呢?还是无限回忆大众的炒饼,那里面的肉,那里面的豆芽儿…每次想起,都快要流口水了。门口街上再也没有买各式各样小吃的小贩,炸烧饼、各种号称祖国各地风味的鸡蛋灌饼、又烫又辣的肉饼,软乎乎的韭菜馅儿饼,让我一想就觉得脏的石头饼。现在觉得我高中吃的不比现在在百味、白景园差。
专卖辅导书的书店也没有了从前的繁荣,反而边上那个卖青春垃圾小说的店区好像火爆了些许,现在的孩子高中上课就拿着手机调情解闷儿,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想当年我们抢购模拟题的镜头你们见过吗?
或许是放假的原因吧,但是很多东西,你一看就会知道了。
感觉一中陌生了,下次再来时可能加个“更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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