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11

秦岭七日 – 7.落幕前的茶渍画

九层石海

九层石海

抬头就是九层石海,任务一目了然的摆在眼前,心里有种像考试开始之前看着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厚厚一摞考卷的头上渗出汗水那样的紧张。风一直吹,到早上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像泡泡糖吹到人头大小必须继续吹免得贴到脸上似的欲罢不能。因此收东西的时候必须小心,否则有连人带物一起吹走的风险。除了风,这个营地最令人烦恼的还有水源,营地在山梁上,水源却要走很远横切到山腰在石缝里才能找到,这个季节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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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七日 – 6.风中凌乱

仰面躺在家里的床上,盖上软绵绵的大被子,左右滚动一下就可以选择脖子下面睡软枕头还是硬枕头,仔细听偶尔会有蛐蛐的叫声,这样普通不过的晚上,是走鳌太的第六天晚上我最想要的。

营地

营地

早上从营地启程

早上从营地启程

第六天的晚上是个噩梦。不要想太多,没有水窝营地的狐狸或是狐狸的加强版狐狸精,也没有2800营地的连夜伪暴风雪,我本来想说暴风雪,前一天烤火的时候被向导老田纠正,那风雪算是极其温和的级别,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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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七日 – 5.下撤的边缘

早晨起来的时候帐篷前堆满了雪

早晨起来的时候帐篷前堆满了雪

我到的时候蜗牛、独行和嘉浦已经在这里忙活了半天,气罐里的气已经烧下去很多了,堆起的一堆木头还是只是冒着白烟没有燃起来的趋势。前天在水窝营地的时候看到向导老田蹲下来吹了一会儿火就着起来了,我们四个轮流怕在柴火堆旁开始吹。营地叫2800营地,是按照海拔命名的,在我心里总觉得海拔2800米不是什么很高的海拔,当用力吹了一会儿火之后,后脑勺麻酥酥凉飕飕的,好像一堆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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